裁员：因人工智能丢掉工作后，需要多久才能重新找到工作？

一个月。这就是当你因为人工智能丢掉工作后，平均需要多花的找工作时间。这个数字来自美国大型投资银行 Goldman Sachs，他们对2016年至2025年间被裁掉的超过15,000人算了一笔账。而我把研究读到最后时，发现了标题多少忽略了的两个消息。一个坏消息，还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好消息。

当失去的职位高度暴露于人工智能时，平均要多找一个月的工作

怎么知道这就是人工智能的错？

问得好，这就是我首先想到的事情。没有任何一张失业表格里有一栏写着“因为 ChatGPT 被炒了”。所以，Goldman 的经济学家 Pierfrancesco Mei，也就是这份报告的署名者，换了种办法。他从美国劳工部的一项大型调查入手，这项调查每两年询问一次那些失去工作的人。然后，他给每个失去的职位打分：人工智能是否已经会做这份工作的一部分，公司是否大量使用人工智能，以及这个职位是否被取消，而不只是被别人替代。

他把得分最高的三成职位归进了“可能被人工智能取代”这一栏。这是估算，不是证据，他自己也这么说。但有一个细节让这个结果变得可靠：对于2023年以前的裁员，也就是 ChatGPT 进入所有办公室之前的裁员，他没有发现两组人之间有任何差异。差距恰好在人工智能到来的时候出现。

坏消息：多一个月，而且工资也很难跟上

根据 Goldman 的报告，那些失去高度暴露于人工智能的职位的人，比其他人找工作大约要多花一个月。一个月，听起来好像没什么，直到月底需要由你来算账。再过一年，每100个人里，还在找工作的人会多出大约十个。

而且这对年纪更大的人打击更重，当然，因为职场从来就没对满头白发的人温柔过。要重新找到全职工作，35岁以后大约要多花五周，35岁以前则是三周。

按年龄划分，重新找到全职工作的延迟时间

工资方面，情况也不太乐观，而且这涉及所有被裁的人，不只是那些受人工智能影响的人。在那些工龄至少三年，并且在2023年至2025年间被裁后重新找到全职工作的人中，赚得和以前一样多或更多的勉强只有一半。在劳工部两年前进行的上一轮调查中，这个数字还是六成。Goldman 将这种影响与过去四十年的几轮大规模自动化浪潮相比较：每一次，那些被淘汰的人都花了好几年才追上原来的工资。银行写道，这是一道留下来的伤疤。

好消息：年轻人反弹得更快

而这里，出现了意外。35岁以下的人明显过得更好。他们更快重新找到全职工作，接连做临时小合同的次数更少，也不那么常需要靠第二份工作来撑过这个月。Mei 认为这是“一个令人鼓舞的迹象”：年轻人“可能会更灵活地适应”。

在失去的职位上工龄较短的人，情况也更好。很合乎逻辑，当你只在一款没人用的内部软件上干了两年时，也就没什么东西需要重新学习。而美国学生已经听懂了这个信号：他们越来越多地选择那些较少暴露于人工智能并且会招聘人的专业。

还有那些召回前员工的企业

第二个好消息不在 Goldman 的报告里，但它在同一周出现了。Washington Post 于10月29日报道，一些企业正在悄悄召回那些曾被它们用人工智能取代的人。让我忍不住发笑的案例是 Ford：这家汽车制造商重新雇用了甚至提拔了超过350名有经验的工程师，因为它那轮大规模自动化制造出了质量问题，而它的模型不知道怎么修复这些问题。

在福特，超过350名资深工程师被召回，去处理那些模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问题

福特不是个例。咨询公司Careerminds在2月对600名人力资源负责人进行的一项调查，刚刚被《华盛顿邮报》重新提起，结果与此相同：曾以人工智能为由裁员的企业中，有三分之一已经重新招回了四分之一到一半被裁掉的岗位。还有略多于三分之一的企业重新招回了超过一半的岗位！超过一半受访者提到的最主要原因是：他们发现自己变成了“给技术当保姆的人”。坦诚地说：Careerminds卖的正是裁员陪伴服务，它并不是全世界最中立的见证者。

最好笑的是账单。只有四分之一的企业认为自己从这次行动中赚到了钱。十分之三的企业说，结果比完全不裁员还糟糕。总之，先把所有人炒掉，再把所有人叫回来，这个教训的学费可真贵：经验不是点一下鼠标就能装上的。

以人工智能为名裁员的企业中，有三分之一已经重新招回了部分岗位

在恐慌之前，先说三个但书

首先，这些全都是美国的数据。比利时或法国的劳动力市场运作方式不一样，预告期更长，补贴也不会在六个月后停止。其次，“被人工智能取代”这一栏仍然只是估算。最后，也不是所有人都同意：耶鲁大学的Budget Lab却没有发现人工智能暴露程度与整体失业水平之间存在任何联系。

但本周的另一个数字不是估算。负责统计美国裁员公告的Challenger，根据《财富》杂志引用的数据，在1月到9月之间统计到超过120,000起以人工智能为理由的裁员。每五起公布的裁员中就有超过一起，而且这已经成了最常给出的理由。我上周聊过Barclays和它的5,000个岗位：人工智能已经成了人们第一个拿来引用的借口。

如果被盯上的正好是你的岗位呢？

这项研究没有给出操作手册，但它清楚地说明了哪些人过得最好，而这在普通生活中也很容易看出来。

那些能把自己的专业能力带到别处的人，才能反弹回来。那个十五年来只会用自己公司内部软件的会计，起步时就处于劣势。那个还会操作电子表格、看懂资产负债表、向客户解释一个数字的会计，更快就能找到工作。在银行柜台、能源供应商的客服部门或设计办公室里也是一样。

还有那些已经接触过这个工具的人。如果你的职业在“暴露”职业清单上，写信、接电话、翻译、做数据录入，那么到了面试那天，能说出“对，我每天都在用它，这是它带来的变化”，分量比多一张文凭更重。研究中的年轻人并没有更聪明。他们只是没那么害怕换工具。

最后是时间。在我们这里，算上预告期和补贴，多找一个月的工作比在美国更容易熬过去。这不是等那封信的理由，而是收到它时不用恐慌的理由。

我的看法

我做开发已经二十五年了，我最记得的还是福特的故事。人工智能会做一部分工作，而且越做越好。但那个知道为什么零件从模具出来时会变形的人，因为他亲眼看过它变形一百次，没有任何模型把这种东西记在自己的记忆里。这正是这些企业炒掉的人，而这也正是它们如今花更高价买回来的东西。

对我来说，这是整个故事里藏着的好消息：经验仍然有价，而且它的价格刚刚涨回来了。至于那些裁员太快的老板：希望你们还留着他们的电话号码！

来源

文章是在 Claude Code 的帮助下写成的，由我审阅并修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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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-11-2026